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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余夫:余在与时间——对海德格尔死亡的现象学问题重构

时间:2014-08-05 11:20:36 点击:

核心提示:向死而在是海德格尔死亡的现象学考察的核心问题。在死之悬临之中所显现的是生,是生的惊讶,是生携带着死。同时是死打断着生,警醒着生,死是生之棒喝。生成为一种承受,是幸存,是额外的生命,而不是死。而此种生的前提是现象学意义上的死,是入死出生。是在打断过去、现在、未来的时间维度而敞开的第四维的时间性的生。向...

纪余夫

余在与时间

——对海德格尔死亡的现象学问题重构

Reste-Being and Time

Reconstructing  heidegger's phenomenology of death

by jiyufu

摘要:向死而在是海德格尔死亡的现象学考察的核心问题。在死之悬临之中所显现的是生,是生的惊讶,是生携带着死。同时是死打断着生,警醒着生,死是生之棒喝。生成为一种承受,是幸存,是额外的生命,而不是死。而此种生的前提是现象学意义上的死,是入死出生。是在打断过去、现在、未来的时间维度而敞开的第四维的时间性的生。向死而在的生是无人称的,是余在,是Dasein的进一步改写。向死而在的余生召唤着第四维生命的打开,余生的保持就是进入第四维。余在是第四维生命的存在。是新的时间,是余化的生命存在。余生,所打开的是非生命的生命,是第四维的生命,是自由的,活化灵动的生命.这是余在对海德格尔死亡的现象学问题重构。

Abstract: The concept of ‘Being toward death’ is one of the pivotal elaborations in Heidegger’s phenomenology of Death. In the suspension of death there is a revealation and astonishment of life, where life is carrying death. It is a moment of interruption of life by death, which alerts as well as awake death.Thus life becomes a form of bearing, surviving and an extra-life rather death itself. However, the precondition of such life is based exactly on the phenomenology of Death, which preludes the possibility of life, breaks three dimensions of the time, namely the past, now, and future, and opens the fourth dimension of time concerning Being. ‘Being toward death’ in life is impersonal. This is Reste -Being, a rewriting of  Dasein. The Surplus-life of ‘Being towards Death’ calls for an opening of the fourth dimension of life. Keeping the Reste -life means entering the fourth dimension. Reste -Being is the fourth dimension of Being. This is a new time and the being of surplus life. What Surplus-Being opens is life without life, which is the fourth dimension of life, the freedom, and an animated and lively life.  This is Reste-Being  reconstructing  heidegger's phenomenology of death.

一  Dasein打开未来的时间

1.询问死,意味着询问生,只有生能问,也只有生能回答。这样的生,是向死的生,是死而后生,是余生。死作为人的生命的时间。

2.人的存在标记着时间性,人有着时间性才有着人的生存,人的生存活化在人的生命之中,这是人的生命时间。有时间性的人总意味着人有着现时或现在,有着现时昭示着前面有着过去,而后面有着未来或将来(未来是还没有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将来,是即将到来,但还没有来有着确定性),每一现时都在形成新的现时,在未来之中总有着将来。有时间性意味着人曾有着过去,并走过现在,等待着未来。

3.凡物都有其时间,作为人,作为Dasein,我们在路上,在向死而在/去的路上,来来去去,去去来来,穿过思想的密林,在时间中,朝向未来的时间中,(按照过去—现在—未来三种时间模态,过去已然过去了,现在正在逝去,未来还没有来,在时间之中,我们能做的是如何打开未来)我们要打开未来的时间,我们要基于时间来思考存在,存在不是物,存在必不在时间之中,然而却由时间规定,同样时间也不是物,时间不是存在者,时间不具有时间性,时间是流逝但不消逝,时间性却与时间一起在流逝中消逝。存在与时间相生相待。向死而在/去,死标记着时间性,而在/去,就要在开启未来的时间维度,在未来的时间,人是作为孤立无援的的可能性被抛入其中。然而是未来,把人引向存在本身。

4.向死而在/去中我们一无所剩!什么都没有剩下来了!只剩下无!无,是空无,是空空却有着时间,有着剩余的时间,向死而在的去死者,就是剩余者,是个余者,有着剩余时间的Dasein,Dasein就是剩余者。我们要打开剩余的时间:1、未来先行的时间,是剩余的时间, 有着剩余,有着余地,打开这个空空的场域 2、剩余的时间的一直保持着敞开、时间在逝去、时间在减少,触及着边界,从余地中跳出来,处在余外状态3、余外状态的保持,时间更是少了,剩余的时间显的多余4、剩余的时间、作为有限性的时间,彻底的达到,无余。 让余进入思的事情,我们要打开剩余的思想。

5.向死而去,一无所剩,却有着余。余的思想如何打开?而不是余是什么,是“如何”,而不是“什么” 。Dasein存在的意义就是打开剩余的时间,成为余者,余者同样是一特殊的存在者,是作为第四人称的余(第四人称是无人称的人称)。余触及着界限,触及存在与时间,时间与存在的界限,向死而去而余下的时间,是把每一个当下的现在转化无尽的余地,余地是一个空空的场域,一直保持着空空却有着余,有着无,无是余的形式。在这个空空场域里面的余如何会是空空,如何会是无呢?余与无,在向死的良机中,在“无”之缺席的场域中自由的游戏与狂欢,是时间—余—存在三重皱褶的打开,是既缺席也在场,既在场也缺席,是对缺席之踪迹的剩余的形式化。看个例子,大海的大地性,大海不是陆地,却在大地之中,万里之行的船,在看不到任何标记的地方,如果能够顺利抵达目的?因为有着形式指引的航线。船在河流之上航行,留下波痕,有着踪迹,然而这样的踪迹,在浪与浪的狂欢中,转瞬就散去了,然而船的航行却有着目标,航行的路线有着明确性,然而航线却是不显现,隐藏着的,而这航线的踪迹却是不显现的,需要通过技术才能赢获。这不可见的航线,有着大地的隐藏性,是世界和大地的争执。

6.打开未来的时间,打开本真的时间,进入第四维的时间,一个当下在场的时间。当下在场的时间打开不可能的可能性,打开时间的第四个维度,是过去—现在—未来的当下互相到达中自行澄明—相互聚集。唯有通过向死而在的时间性去标记。存在不是时间性的,却由时间来规定,时间也不是时间性,却由存在规定。我们如何还有着存在,我们如何还有着时间?存在—时间,时间—存在,一个思的根本的问题。作为Dasein的存在者,唯有通过时间性去标记存在—时间,时间—存在。在向死而去的路上,Dasein才有进入本已的时间,死不在作为毒勾,而是去死者进入未来的时间场域,Dasein生存出窍的出离,这个生存出窍的场域打开余地,余地一个自由的场域,是存在本身通过时间性的当下在场给予的天命的礼物,是未来的不在当前的达到,是未来时间场域的自行敞开的让予,是存在天命的遣送,死就是存在在时间的到达中给予的馈赠。在海德格尔的65卷,Dasein被改写为Da—sein,以醒目的标志标记这个人作为Dasein,作为余者—幸存者,出离的特征。这一敞现的Da—sein,余有空空的场域,如死之缺口 是个裂缝,是个间隙,是始终逗留的在场着给出的嵌合;逗留者,是必死者,在余留之中,来来去去,去去来来,在到来和离去之间打开的间隙而在场。在场者之在场显示自身,在逗留之际已经留下一条踪迹,踪迹被保护在向着存在道说的语词之中,此时存在论差异一种被人遗忘的区分进入领会的经验之中。必死者不是死本身却在死之中,而死幽灵一般却是不在场的,是缺席的,它一显现,必死者就转换成死者,而不是出死入生的生存者,即,向死而在。为了避免把存在变成存在者,海德格尔此刻的存在已经由Sein转化Seyn,回到这古老的书写,更为原初而彻底的书写,在《时间与存在》阶段干脆划掉Seyn,改为es gibt了。这一余留之地,是自有永有的,这一敞现的场域,是天—地—神—人的聚集之所,是思的根本事情,然而这样的思却久已被人遗忘了。在圣经神学上,有着更好的领会,《约翰福音》20.17耶稣被钉杀在十字架死后复活,在坟墓开口之地向抹大拉的玛利亚显现,当玛利亚要触摸耶稣的时候,耶稣说:“不要触摸我”。“Do not hold on to me”。神最为存在本身,在显现却即将离去之际,触摸是不可能的。《出埃及记》3.14摩西对神说:“我到以色列人那里,对他们说:‘你们祖宗的神打发我到你们这里来。’他们若问我说:‘他叫什么名字?’”我要对他们说什么呢?”神对摩西说:“我是自有永有的。”(I AM WHO AM)又说:“你要对以色列人这样说:‘那自有的打发我到你们这里来。’(I AM has sent me to you)”,在这里我们看到神的原初之意是不可以命名的,存在不是存在者是既缺席也在场,既在场也缺席,是自有永远的。(Gott sprach zu Mose: ICH WERDE SEIN, DER ICH SEIN WERDE. Und sprach: Also sollst du den Kindern Israel sagen: ICH WERDE SEIN hat mich zu euch gesandt.)英文版的Am是系词Be与德文版的Sein意思是一样的,都有存在或者如何的意思。

7.死不是无,只要Dasein存在,死就随时会来,但死却是无,是不存在的,死不是对象,死是nothing,死不可以规定,在向死而在的选择与决断中,存在本身是通过“Dasein之向死先行”这种“无”来思考的,另一方面,只有对死之“无”有所经验,才会对存在(Sein)的体会。在这个意义是Dasein就是剩余者—多余者—盈余者—无余者—余在,是“余”的思想,有着“剩余—多余—余外—无余—余生—余让”六重皱褶的打开与内在隐微之别。进入“余”的思想才是Dasein之为Dasein,是人之为本真的我,进入剩余的时间才是本真的时间。打开未来的时间进入剩余的生命经验。去触感那不可触及的死之空无与空白,或者等待被死触感。死之剩余—无余的生命状态,启示着一个悖论,越是没有经验到死或触及到死,死越是随时可能来。死不是对象,不是现成的死者。向死而在越是去经验死之“无”,越是可以产生新的剩余经验——平淡。Dasein之为余的思想,余有着让予的姿态,让予姿态的情态显现为——“平—淡”。这里有着生命转换,是来自自身的感发,死之剩余经验——余淡,余淡向来是不可以对象化获得的。死之空无,乃是死之平淡。死之平淡是生存论上的死之意义,是向死先行,余与无的显现与敞开。Dasein是人之出窍的一种生命经验,而死亡是出窍之后余存的经验,是剩余生命的经验,是跳出常人之外却又在常人世界之中,是一种余存,幸存的经验,Dasein作为幸存者,幸存者的应有的生命姿态是平淡,平淡在实际性的生活之中打开。这样的平淡所面对的就是余生,是死后的余生。

8.死是不存在的,面对不存在,面对死就是面对静默的惊奇,这静默里的惊奇来自生命之外的“不存在”——既缺席也在场,既在场也缺席——这就是一直在临到的死。时间在减少死却不多也不少,而死似乎是近了。生命终结于死亡,然从死亡遮盖的神秘中引出自己的意义,死作为界限的焦虑或作为界限的死;作为界限的焦虑,死被作为一个生命的终点,生命的意义的追求更多的会带来焦虑,而死作为界限,那么在死的来临中,或者打开死的另一个维度里有余生生命所追寻的目标或意义,死作为礼物有着新的意义。死在提前来临,或人与死的距离在缩小,把死带到自己的面前,这个时候人的生存状态就是——余在。余在之为余在,是死在来临,时间在减少,时间在更少,还有那么一点剩余,几无的剩余。余在在世界之中,不在与操心为基本生存结构,而是已余生为其基本结构。

9.余生与死活在一起,自我作为余在(不再是此在的Dasein),超越自身,出离自身与自己的“不存在”生活在一起。“不存在”打开一个余在的空间。海德格尔在《物》中举到杯子的例子,杯子之为杯子,不是因为可以触摸的,确凿存在的杯子的壁沿,和稳定的杯子的底部,而是因为中间的虚空,中间的虚空的不存在,可以接纳酒水,也可以倾注酒水。而在酒水倾注之间有着天、地、神、人的聚集,酒水有着祝福与喜悦、礼物与赠与。

10.死标记着身体的毁坏,人对语言的使用能力的散失,进入一种无名的静默之中。在这样的无名的静默,虚空之中如何再次打开生命,这余生的生命是余在所应当面对的根本的问题。人的一出生就在余生之中,时间一直在减少,活着的人面对着死一直是剩余的生命,这样的剩余永远是未知的剩余。如何让这未知的剩余指引我们进入真实可信的生活?如何让死之幽谷不在变的痛苦?死随时会来,生总是偶在的?或者说死只是偶在的?当你意识到死,看到别人的死的时候你就想起死在来临或者死之可怕,人会死,而对自己的死认识,认为死尚未来,只是生命的一种偶然?续而又回到自己沉沦的世界之中。死超越于人的生命,死对人来说是消逝,是一个世界的终结,是一切虚无的根源。死是一个界线,在界线之内我们是生者,是活着的,在界限的另一面是全然的陌生与他者。人在生死之间,生之前是虚无,死之后也是虚无。把人短短的十几年的生命,一拉伸或者一压缩,就形式标记为这界线是裂缝、是开口、是天地神人的逗留之场。如何在死之逗留处还能有余生,余存,余在?这是对海德格尔死亡问题的重构。

二  余在与余生

1.余在,是对真正的将来保持开放,不断有着余生。余生是向着未来不断敞开的本真的时间。第一、余生的未来就是现在,是面对现在打开未来时间的间隙,死已经临到,在《罗马书》第6章3-5节我们可以更好的把握:“3岂不知道我们这受洗归入基督耶稣的人,是受洗归入他的死吗?4所以我们藉着洗礼归入死,和他一同埋葬,原是叫我们一举一动有新生的样式,像基督藉着父的荣耀从死里复活一样。5我们若在他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也要在他复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受洗的人与耶稣基督同死同生,同死然在现实中却还生着,白白的生着,是向死而在,剩下的时间就是剩余的时间,就是余生的时间,余生的时间就是余在,是打开自身的生存间隙,余隙,让自身的时间间隙不断的放大,让自己有着自由,能够游刃有余,余生不断有着是,是新生,然而却有着困难。没有余生的时间,人的生命20岁与60岁,甚至100岁,没有任何的差别,因为把生命时间一拉伸、一压缩,在面对整个人类历史的时间,个体都是卑微之物,个体的时间都是一瞬间。而间隙的打开,有着三重性,在于打开人与周围世界的自然之间,人与共在世界的人与人之间,人与自身世界的自身之间,让剩余的时间自由的生。第二、然而生的命限终究要到,余生作为人本身终究要死去,余生的时间终究要达到边缘,余生是急迫的,那么余生就进入无余。无余的时间面对的是消逝之物,面对的是人之本身命限的消逝,那么余生的时间该如何可以不断的打开,并不进入无余境况?人总想在他/它者身上找到寄生,让生命成为幻像,然而又不是幻像,中国古人的智慧是在自然之中寻找道,在自然之中寻找新的生命场域、寄托自己的余生。然而自然也处在轮回变化之中。而帝王会通过修建皇陵,用各种方式让自己的身体保存不至败坏,甚至像秦始皇大兴兵马俑,寄托着死后的重生等等。然而这样的余生近乎僵尸不够活化,也会在自然时间之中风化。如何化生呢?智慧的中国文化,化余为生,找到了山水画,特别是水墨山水,在这里,山山水水,烟云气韵、不断打开着余地,有着余地。

2.余的思想是梦的打开。梦是第四维度的时间,是幻化的时间。打开梦,梦在召唤,梦就是未来,在未来的梦里,去死者让自己活的更为清晰。梦藏在人里面最真实的一面,是Dasein“余”的时间的打开,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却是自己本真的显现,是出窍之后的可能性,是来自灵魂的天然的祈祷。让心的澄明有着光亮。打开一个崭新的生命,然而却是去死的生命,死是注定生命的方向,是路标,指引着余生的新的开端。唯有常人不能超越生命的生死,处身于常人的世界,抉择是很困难的,余在,此刻不是Dasein,向死之空穴敞开,余在是来自自身,却也超越自身,让自身向着自身余存生命的打开,进入庄子的方外的时空,一个梦一般的时空,是真实的却不必现实,然而怎样的余在,是温柔的,不会损害到他者,是秘密的,是隐藏着却也是分享着,而不再是个人的独一的?让一个方外的场域自行打开呢?也是一个新的生命的诞生?余生携带着未来而生,唯有通过艺术,通过书写,通过影像让余来生,余生所打开的未来,对于艺术就是现在,现在在语言之中,在诗意的语言之中,这有着梦的幻化般的书写,鲁迅《野草》中的《死后》、《死火》等几个文本都是以“我梦见自己……”所打开的幻化书写、梦之书写、是余在的书写。余在的来自余生的时间里转换生命的形式,是呼吸转换,是气息的变更。余生的打开是让,是让出自身,让余——生出来。让,解除死之魔咒,消解死之命限,打开第四维的时间,让第四人称的余进入死之无之圣殿,逼入绝境,打开余生,捕获生命的踪迹,寻找新的生命的良机。在新约神学里面,耶稣上帝的独生子死而复活,打开新的生命,开启新的开端,而他彻底的离开,则是一个让与的姿态。基督徒的彼此相爱,爱他的邻人,就是彼此的余地的让与,是一个余地又一个余地的打开。余地有着七重性:1、打开自身的余地,2、打开他者的余地,3、打开共在的余地,4、打开自然的余地。5、无余之地,让—让—,让出一个场域,有着给予,比如艺术作品成为独立的文本之后作者已死,形成自身的生命,作者让出自身,作者与文本脱离了关系,让文本本身,让艺术本身形成自身。6、余—让,文本脱离了作者,但依然有着作者,这个没有关系的作者的思想印迹,书写的踪迹,是余迹,余迹作为文本本身在等待读者的会心进入,等待一个又一个未知的读者的进入,是读者让作品本身复活,也是作品本身对读者的召唤,正所谓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7、如果有这个第7步,如果余让,一直被余—让,如果余让保持着余让,让保持着让,那就是打开一个幻像的生命。这个幻像的生命影响着、改写着现实的余者。这幻像就是余在。幻象是出死入生的余生。

3.余生是一种本真性,本真性并没给定,有着不同的存在可能性。本真性的余生把消散了的本真的自我召唤回来,并重新打开它的源始的诸种可能。余在所打开的余生,不是生路而是转换,是生命的气息、生命的形式的转换,让生命不断的被改写。余生乃是跳跃,向死之深渊跳跃,是一个全新的生命,超越海德格尔的常人世界—共在世界—自身世界,是死后的余生,是对死之涂抹。余在是现象学的剩余者。然而常人的余生或许会给他人和自身带来痛苦,而余在的本真的余生,是在不断的分享与被改写中、在阅读中、在幻像里不断的复活——活来。是向未知的道路的、自我拯救、是对死无之圣殿发出召唤的倾听,这或许是梦,是实际性的,是真实的却未有着现实,是既在场却也缺席,是缺席却也在场。逼迫着自己出死入生。向死而余,而不是向死而在,余对死进行着不断的改写与活化,往事不可追,来世不可待,面对着未来时间的确知的不确定性,而在当下瞬间是新生命的激动,余在做着常人熟悉而陌生的事情,向死之无之圣殿祈祷,保持生命能量不致亏损,在不断的改写中,把每一次做成唯一的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每一次都是死亡,同时也是新生,从海德格尔的向死而在,转换改写向死而余。余和死之间的场域就是——让,——余让。让,有着倾空,倾空所有的余存,余在所面对的都是新的生命,再次面对这个世界已是初识,打开的是全新的视界,以最纯洁的灵魂去唤醒能够改变时间的力量,让死之空无保持空无,让死无之圣殿保持空无,承当余之天命,把余作为最本真,最原初的本质持守着。

4.让与余是内在相关的。余—让,让我们回到原初的哲学之思,是元哲学之思,是过去的未来,是现在的未来,也是未来的未来。这是余让带给我们的允诺和未来。给出未来的可能性,才有自己和他人的余地,栖居在余让所打开的空间里,或许我们可以玩个语言游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改写:

余,可余,非常余。让,可让,非常让。

无余,天地之始;有让,万物之始。

故常无余,以观其妙;常有让,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余—让,余让之又余让,众妙之门。

余—让并不给出什么,让有着空让的状态,有着对未来的允诺。让与余,余与让,空出自身,空出空,是退让,是不断的在让出自身,空出自身,是传递,然而不是礼物, 它是无,是泰然让之(Gelassenheit),这是未曾被思的领域,似乎是不言自明的,依然在存在的道路之上。在死亡问题上,是让死到来,让死敞开,让死之无之圣殿打开

5.在死之幽谷中,打开余生。死的悬临会消解人的一切自认为有意义的东西。死是急迫的事情,人在死面前是无能的,被动的。死有着打断,是对卑微的生命,来自一切可能的打断。而死终究是不存在的,不是对象,向死而生,向死先行,目的是生,这生是余生。生的诉求,需要消解死之阴影,痛苦,这来自虚空的痛苦,超越于世界之外的一切痛苦的痛苦,是来自灵魂的挣扎与争斗。不是让死而死,是让死而生,进入死之虚空,涤去一切重负,向死而生,向死之虚空的时间而生,打开一个新的不可能性可能性的未来。人的轻与重,进入死之虚空而“死”,并从“死”之虚空而生。死之虚空,乃死之空穴,乃死之无之圣殿。人之为人,人之为Dasein,既已区分于常人,出离于常人,向死先行的去死者,余生者就是打开死之临在而剩余的时间。这剩余所打开的是未来的不存在,是未来的虚空场域,人作为Dasein,此刻是余者,就是打开这虚空的余外的场域,死在来,时间的有限性,时间在不断的在减少,召唤着向余而生的余在。向死先行,打开未来的时间,打开一个第四维度的时间,敞现的时间。余在是Dasein的Dasein,是超乎常人,超乎Dasein的超人,同时也是剩余者,也是无能的人。

6.个体与死亡的绝对的有限性,只有打开第四位或者说第五维的余在的时间才是可能。余在的时间,有着幻象的生命,是最真实的,有着无限的可能。向死之无之圣殿敞开,向着某种外在性敞开,使这个空无不被填满,继续保持空无,无作为通道,在“空”中出“有”。回到艺术作品或者诗歌等,作为独立的文本,让读者进入,让读者打开自身的生命感受与未知之物的关系,让未知的经验,一直有着未知。死之无之礼物,死作为被给与的“礼物”是不在场的,有着自身隐藏,然另一方面死却与现实,与现实的人,与余在是紧密相关的,并时时刻刻相关着,余在,让死之无化化,让人之灵打开第四维的场域并灵化化,是天地神人的共舞。

7.佛家弟子有这样一种观点:学佛中常念死,意念此人生的终点、终极,从此“空”出“有”,就有了在此世间,审慎的修行。他能使人全身心地投入到修行当中。因为这是非此即彼的选择之后的行动。从佛教来谈,就是与实相相应的生活。这种生活具备着无限性。

8.未来先行,向死而在的时间,有待于打开的第四维度的时间,是本真的时间,有着无之无化,是虚空,是虚无,却是属于独一的我的时间;人之为人,人之为Dasein,Dasein之为时间,区分常人,出离于常人,是向死先行的去死者,余生者就是打开死亡临在而剩余的时间,这剩余所打开的是未来的,是世界的不存在,是未来的虚空场域,是死之临界,来到世界的深渊,面对世界的深渊沉思。人作为Dasein,作为Dasein的余者,就是打开这虚空的余外场域,打开着世界的深渊。时间的有限性昭示着时间在不断的减少,召唤着向余而生的余在。向死先行,打开未来的时间,这第四维敞现又消隐着时间。余在是这尚未思的领域,是Dasein的Dasein是比Dasein更为本源的东西,余在是不存在的,因为有待于去思,难怪海德格尔思考Sein还是Dasein,要不断的改写和打叉。余在是Dasein的Dasein,是超乎常人,超乎Dasein的超人,同时余在是剩余的,这种剩余似乎显得多余了,余在不是不怕死,而是洞识到死,认识到时间的有限性与人的终极虚妄性,剩余者是弱势者也是超人者,是余在如何打开余生的新的生命场域,这一显现的场域,是信仰中的余生,更是生命之外的余生。余生是在开口与裂缝之中,或之外所再次、并不断打开的,存在—余—时间的余在,这一余—余是可以不断打开的余生,是可以不断打开的剩余生命,一直有着剩余不至匮乏,不至苦痛,不会死之来临的恐惧,余一直有着余,一直在未来的场域里有着余在。这种余在在中国山水画中得到了可能。中国水墨山水画所打开的余在,显现为余生的生命场景,这里的余生有着平淡,是种平淡的生命场域。在苏格拉底的死亡和耶稣的死亡我们可以看到些踪迹,他们作为剩余者、多余者的命运被城邦判处死刑,苏格拉底面对城邦的审判,在朋友的陪伴泰然选择死亡,打开哲学就是死亡的训练的余在,打开了每一个未来哲学家所沉思的终极问题,耶稣的死,同样面对着城邦的审判,却在孤独、屈辱、疼痛与鲜血淋淋之中受难而死,而这样的死却走向复活,是作为人的死,与神的离去,同样打开的是余在的新的生命。

9.余生的时间是与死的共在中余在,每一个余生者都被带入这每个人都能同样地在的“如何”之中,每个人都在这样的死之可能性之中,无人能够摆脱,每个人都将面临着无论什么都将一无所剩的灰飞烟灭的“如何”之中。

10.向死先行没有了任何剩余物,只有死的空无,面临这死之空无,余生是生命的再次打开,是再次重新出生,是先行把消逝做成每一个瞬间的本真可能性,当成现在确定的东西,没有未来先行的余生与命运无关,与存在无关。将来的存在作为余在,作为当下余生之可能性给出时间,余在就是时间本身 ,只要将来的余生本真的是时间,这种先行是本真的唯一的未来,余生的余在不在时间之中,余生就是余在,余在就是余生。这是一个新的开端,或者说第二个开端,在这一开端里,死已来临,剩余的时间是余生的生命,携带着死,死不再是不存在的虚空中的陌生,而人却还活着,在活着的却一无所剩,只剩下剩余的生命,是余在,是余生的时间,这多余的时间,剩余的时间,是空空的场域,在剩余时间里,向死而死化,是死之无化,活出自身,走向本真的自身,是余生的生命,这余生者是剩余者,是幸存者,是余在,余在是向死先行之后的余生,是跃向绝境的步伐,是绝境中打开新的生命的可能性,余生的生命向死而在,给出死亡,也给出生命,一个崭新的,不断给予的纯粹的生命;同时,也是在打开余生,这余生是死作为礼物所打开的,不是人为在打开,而是其自行打开的。余生给出死亡,接近存在,或者说与存在同行,与存在同在;在本身的时间里,形成余在自身的时间性,形成自身感发。余在如何打开余生的生命,如何在死之空穴,死之裂缝处栖居与逗留?留下余迹或踪迹,等待着他者,让余在可以不断的进行生命的能量转换,一直有着余,不断有着余。这有着不断的与自身打开自身感发(auto-affection),与他者进行它异感发(hetero-affection),与未来形成遥感(telepathy-tele-affection),这无感之感。

三  余在与时间

1.余在的时间,标记为余生的时间性,而余生的时间性,是让与,是让与自己进入时间,抹去自身,打开未来的时间维度。有着余在—余生—余让三重皱褶的展开。余在进入时间,面对世界的深渊,进入生死之裂痕,进入死而非死亡,有着不断余生的生命,对自身有着绝然的信仰,对他者的牵挂与忧愁有着淡然,对未来有着筹划,余生的时间在不断的减少,精神的火焰在不断的燃烧,每一次都是最后的唯一,每一次也是重新的出生,恰如耶稣基督的受死,是唯一的死,从死中生,是宽恕与新生,耶稣的死不是作为过去发生的客观事件而得到领会乃是作为对我们的当前的新生的可能性,是生存的有意义的事件让人得到领会,所以基督徒永生的盼望确是不断的,有着等待,有着让未来再来。耶稣死而复活所打开的未来,不断有着余地,有着新的生命。我们当下的可能性,是从对上帝之道的宣讲与倾听出发,余生让出一个空间,一个纯粹的让与,一无所有的让与,是一无所让,一无所予,没有交换的逻辑也拒绝交换,就像水墨山水画的留白,让出一个余白的场域,让气韵生动,有着自由的时间铭写。这里的当下(Augenblick)区分于非本真的当前在于,当下不是纯粹的当前,而是同时携带着过去的有限性和对未来的无限敞开性。

2.余存的个体作为余生有着限度,在这有限性里,洞见世界的边缘,在死之命限,看到生死之裂痕,而余在呼唤着一直要有着余,一直祈祷着有着余,余召唤着生命自身的改写,余生的生命有着不断改写的诉求,不断打开余地,是余在的天命,是存在的天命。余存的生命有着梦的书写,——梦是余梦,是残梦,是打开着不可能的梦境,让生命进入幻像,打开未来而又未知的生命。而这样的余存——余生,是不断改写来临的生死,即是一直有着希望,是对未来的嘱托,是在绝望之中寻找希望。余在在余生的时间中逗留,而余生是死后的生命,余生是梦的书写。余在—余生,是死在来,是向死而去,是余死,是死快来,马山要来,但就还差一点没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却随时可能来。就像耶稣基督的重来,像夜间的贼一样在来。有着死的到来,却并不给出死亡。所以需要书写,需要艺术,需要诗歌,需要流传,需要风格,等等,是一种新的生命,是自身的退让,有着未来的允诺,可以得到不断的、无限的、丰富与转换,呼吸与改写。死是无之圣殿,进入这空无的圣殿之所,灵魂的眼睛,找到死结,解开死之魔咒。让死之幽灵,携带着你余生的生命,——是生命不是性命,——以另一个无人称,或第四人称的余在,让出一个新的身份,新的生命姿态。死作为礼物,作为秘密,无法被分享,因为死是不可能性,人可以自杀或者他杀,人从生存者转换成死者,死也随之消逝了,死不再作为礼物而给出,给予者也不再存在了,死是独一的,向来我属的死,同样死也不被占有,然而只有让死—死化,余在是死之悬临,是给予又无所给予,自己却已然来到死的边界,打开新的生命,新的姿态存活,进入死之空穴,面对生命时间的限度,打开新的时间经验,打开无限的不可能性的可能性,打开无何有之乡,进入余生的生命,剩余的生命,让出一个空空的场域,打开外在生命,这是艺术创作的开始,是诗人写诗,是“人诗意的栖居”,为诗意留下空间,是生命的补余,是承载着新的生命踪迹,隐藏着新的时间,有着命脉的余地,有着新的生命,是未来而来的出生。人作为余生者是因为人能够去死,能够去死先行,这意味着,余生的人能够承当做为死的死。在世界之中独有人去死,死是生的尺度,而荷尔德林却把作诗思考为一种尺度,尺度是人借以度量自身的神性。人在世界与大地之间逗留,只要人栖居,人总在不断地去死,但人之栖居奠基于诗意,就一直有着余生—余在。这样的栖居一方面要求栖居的本质来思考余生,思考人的生存;另一方面要把“作诗的本质思为让栖居,一种筑造,甚至也许是这种突出的筑造。”[海德格尔:《“……人诗意地栖居……”》,《海德格尔选集(上)》,孙周兴编,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6,第465页 。

]栖居的基础却显现为出现在另一种筑造之中,筑造并非建筑物的建立意义上的筑造,唯独当作诗实现而成其本质,筑造的栖居才会发生,“作诗乃是人之栖居之基本能力”,“作诗是原初性的筑造” [ 海德格尔:《“……人诗意地栖居……”》,《海德格尔选集(上)》,孙周兴编,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6,第478-479页。],作诗让人的余生进入其本质的栖居之中,是原始的让栖居,这是栖居的本真的意义,本真的栖居是余生之余在的本真意义,是作诗尺度意义上进行的筑造,本真的余生,是本真意义上的作诗,乃是诗意的生之存在,这是灵魂的天然祈祷,是对未来的允诺和祝福。是诗人用语词标记的疆界,命运女神就居住在这疆界的标记之中,疆界之为标记,所打开的是无限的、丰富的敞开与给予。恰如水墨山水画所标记的山水、云气、在空白中通过水墨边界的标记所打开、呈现的无限丰富而生气盈动的场域。所让与的生命空间是在此余生—余在对生命死之绝境的柔化与承受。

3.举两个电影中的例子,由导演陈嘉上主持的电影《画壁》讲述了:深山古刹,进京赶考的书生朱孝廉被一个从壁画上跌落下来的仙女牡丹带到了画中的仙境,让出一个新的时间与新的生命,让故事打开不可能的可能性。同样美国大片《源代码》(Source Code)讲述着已在战争中死去的空军飞行员科特史蒂文斯上尉,通过已经死亡的尚未完全死亡的脑细胞影像来还原事件,调查事情的真相,参与“脑波原代码”的秘密任务,负责调察芝加哥火车爆炸案找到恐怖份子并查出他的下一个目标,科特被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那辆高速列车,每次只有八分钟的时间调察,调察过程中,科特发现自己已在一周前去世,而这项任务最终,他却决定再一次返回列车,拯救列车上那些无辜的生命。这是余在时间的改写与重新打开,是余生,是新的生命时间。

4.余生不再仅仅是为了生存。而是赢获时间。余生没有不断的改写,就没有未来,就没有时间。没有时间,就不在有死后的余在,不在有死后的余生。同时也是重新出生之前的余在,赢获时间是生命重新出生的条件,是再次打开余地的条件。而这一切都基于余在,基于余生,基于向死而在,出死入生的不断改写。进入余生的时间,是被祝福的时间,是死之无之圣殿所给予的礼物。圣经神学中,《旧约》与《新约》中的单词Testament就含有遗嘱的意思,是旧的遗言和新的遗言之意。耶稣基督说的话,是神的话语,正如在“天国近了”,是一个在来临的世界,不是现成的当下的世界,也不是艺术作品的显和隐世界,也不是影像的逼真的世界,而是一个不断来临着的世界。这是出生之前,死亡之后的不断来临的世界。是出生之前的出生,是死亡之后的死亡。

 5.余生是生—生,通过改写自身生命在他者那里自行敞开获得新的生命气息的转换,是他者对余生的未来生命与未来时间的分有,余生是人类此在(Dasein)的基本特征。余生不是苟活着,不是得过且过,不是珍惜生命,不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余生,让作为余在的人改写人对时间的无能为力,面对过去已经过去,面对未来尚未来,面对现时已然不在,人在时间之中,却总在失去时间,唯有进入余生,进入这个剩余的生,多余的生,这剩余的生命,才能重新赢获时间,打开未来的生命与时间,打开新的本己的不可能性的可能性开端,一个无的开端,在余生的生命打开,超越了人的有限性,人的必死性,人的此在(Dasein)性,是对未来生命与时间的吁请。这样的特质有着在大地上栖居,是诗/思意的栖居,是生存论意义上的崭新的栖居,是以别样的筑造方式让栖居。这样的栖居是去死者,是余生者,住在死之无之圣殿,是对生命的不断改写与诗意的无限书写之中。

6.死是人的属性,不是某种与人的生命相脱节,生携带着死,意味着人会死去。余—生,赋予过去的东西有着未来,死去的东西有着新生。是死,是不可能性的可能性,,而余生是死所打开的不可能性的不可能性。苏格拉底的死,恰如使毒酒变成救命的良药,耶稣基督的受难之死,却是拯救与新生的重新开端。死是踪迹,是裂隙,是开口,死是生。余生通过诗意的写作,所打开的生—生,是余在的时间,是未来不断被改写的时间,通过诗人海子的诗歌可以得到领会: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 海子:《海子诗全集》,西川编,北京:作家出版社,2009,第504页。]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诗歌中的明天标记着未来的时间,未来在诗歌语言中提前的到来,是余在的时间,是现在,现在携带着未来,通过不断的改写,在祝愿与幸福之中,不断为陌生人,为每一个人打开着幸福的世界,打开着在大地上诗意的栖居,诗歌的语言本身就是一座不断可以被改写的房子,不断敞开的世界,是美好的世界,这是向着未来祝福的礼物,是无名的赠与。

——“余”的原创哲学思想来自夏可君先生,在他的几门课程和一些讨论中深受启发,在此表示感谢。关于专著可以参考,夏可君:《无余与感通:源自中国经验的世界哲学》,北京:新星出版社,2013年。夏可君:《书写的逸乐》,北京:昆仑出版社,2013。等等。




 来源:《人文艺术》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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