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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锐才:何为Raw?

时间:2011-11-02 16:15:23 点击:

核心提示:电影独立的元语言就像“为艺术而艺术”的独立艺术语言一样,在最后沦为苍白而空虚的形式实验,或者材料实验。艺术家是敏感的,他能够发现。但发现的可能性并不在于他自身,而是事件本身的无限性。当艺术家将自我发现的风格固定,这是他不断自我重复的开端。...

李湉/导演  李湉、王小山/编剧

这是李湉的处女作。拷贝而来的录像有10个G的空间。摄影机试图去保存和记录事件。尤其一台静止的摄像机和一卷不加剪接的录像带会告诉你更多。如果将现实作为一个原始而中心的参照角度,电影的工作就是一种删减的工作。它将它自以为的“苍白而无聊”的现实用减法还原至某种可称之为艺术形式的东西。这种东西就是自恋,它是艺术的致命伤。因此粗糙的纪录片更加明白整个事件的重心并不在电影自身的语言。电影自身并没有任何独立的元语言。电影独立的元语言就像“为艺术而艺术”的独立艺术语言一样,在最后沦为苍白而空虚的形式实验,或者材料实验。艺术家是敏感的,他能够发现。但发现的可能性并不在于他自身,而是事件本身的无限性。当艺术家将自我发现的风格固定,这是他不断自我重复的开端。

Raw,是相对人工制品而言的一种形容词。而相对事件本身,Raw是一种类似性的完美。Raw是艺术从自恋中走出来后的一个态度,它明白:艺术本身无法占有艺术。回到纪录片,它一开始就抛弃了电影的元语言的幻想。这是一种节制,它来源于对事件的足够认识和思考,以及对摄影本身的有限性的肯定。纪录片并不是独立电影中的“独立”。纪录片最不独立,它记录。让事件自己发生。而不是制造一个人为的事件。纪录片仅仅是一只张开的眼睛,它没有自我的语言,包括一切艺术加工。这是事件的严格性。Raw是事件的一个性质,准确来说,是肉眼中事件的一个性质

因为这样,所以这台沉默的摄像机在这个监控严密校园偷走了一些什么。一个刮大风的下午,戏剧在草坪的一角撑开了。撑开的并不是戏剧本身。导演邀请了路人、保安,邀请了音乐、舞蹈,邀请了古代、现代,邀请了戏里、戏外。这些都是空间的内容。空间的张开并不是戏的展开,而是事件的展开。而最接近事件的,是这台摄像机。

无双自始至终都在一种被威胁、禁止和拒绝的气氛中寻找。寻踪中最触目惊心的是对寻找的否定。无双是独一无二的意思。独一无二就是寻找的特征。寻找是独一无二的。这是一个谜。寻找的内容并不重要。甚至我认为寻找的过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要寻找,而且为什么不得不寻找,仿佛寻找本身寻找到在寻找的人一样。人只能在不得不寻找中渡过,因此这个寻找的过程仅仅只是必须寻找的一种呈现。

但摄像机的镜头还是一个。它是沉默的、直白,它raw,有如上帝之眼。在镜头中,草地比现实更广阔,色调更苍凉。对面的一排高大的杨树显得这么低和远。影像是解构的。它从现场中偷走了远远大于导演意图的东西。

风吹过杨树的时,这里就像一片田野。王小波的想象和小说也在云南般的村庄展开。在现实中,象征与符号组成了这个空间,就像戏剧演出的场地,它们仅仅只是戏剧的仪式。但人们也许多年后在这个录像中读出,这块草地,这个城市,仍旧是一条村庄。

镜头里仪式与非仪式,没有戏剧与非戏剧的区分。它是人造物中神秘的,类似于上帝之眼一样的产品 为什么,我无从得知。

人是没有尊严的。可以给人一个人为的尊严,但他仍旧没有尊严。因为人不拥有自己的主权,所以他寻找。Raw包含着对寻找最本色的记录,它已超越了戏剧自身。Raw在寻找的尊严之外。




 来源:作者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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