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庖丁解牛:庄子的无用解释学

时间:2016-01-05 13:38:23 点击:

核心提示:《庖丁解牛》——庄子的无用解释学研究之一...

作者:夏可君 著 出版社:河南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年11月

  • 版 次:1

  • 页 数:

  • 字 数:

  • 印刷时间:2015-11-1

  • 开 本:32开

  • 纸 张:胶版纸

  • 印 次:1

  • 包 装:精装

  • 丛书名:

  • 国际标准书号ISBN:9787564919863

  • 所属分类:图书>哲学/宗教>哲学>中国古代哲学

 

内容推荐

本书是夏可君关于庄子的无用解释学的系列研究之一,主要提出以下几个问题:如何以当代的问题视域重新打开庄子文本?庄子“游刃有余”的思想有助于我们穿越当前混杂现代性的迷障?庄子的“三言”(重言、寓言与卮言)写作可以启迪跨文化创造性转化的思路?作者尝试以庄子的“无用解释学”与打开“余地”的思想姿态推进哲学解释学,以“器物身体自然”三重世界的理论,反复逐句解读“庖丁解牛”,让庖丁的身姿、解牛的刀,还有沉默的牛,第一次焕发出哲学思想的光芒,使之成为哲学默化的事件,建构起一个当代中国解释学的研究范例。

作者简介

夏可君,年生,哲学家,艺术批评家与策展人。年武汉大学哲学系哲学博士,—年留学于德国佛莱堡大学与法国斯特拉斯堡大学哲学系。年起任教于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已经出版个人著作近十部,其中有个人文集《无余与感通》,当代艺术的系列策展:《虚薄:杜尚与庄子》《虚白:无维度与反向重构》《空寒:自然的虚托邦》和《虚薄之境:山水与风景的对画》,以山水画为新论域展开的哲学思考《平淡的哲学》,研究书法艺术的《书写的逸乐》和展览《书写与默化》,研究中国传统哲学的《庄子:幻像与生命》《论语讲习录》和《中庸的时间解释学》,研究诗歌的《姿势的诗学》,研究当代西方哲学的《身体》等等。

目录

楔子三个世界及其物化:器物–身体–自然/1

序幕作为剧场游戏的文本/29

第一场器物的旋转:打开空隙的技艺/63

第二场身体的训导:魂魄的三重书写/101

第三场自然的韵化:墨化与默化的革命/136

余音无用解释学与庄子三言的亲证/191

这世界是一头牛,等着你去解

插曲

如下这场对话发生于深夜,那是在一个剧院,

还是在演出夏可君编导的现代舞剧《庖丁解牛》之后,

两个久未见面的朋友围绕夏可君刚出版的著作:

《庖丁解牛》——庄子的无用解释学研究之一

开始了一场深夜的对谈。

其中一个已经很久不在人世,

而另一个也许从未来到过这个世界。

但这场对话确实发生了。

用心听用心看的人,或者以神遇而非目视的

就会看到他们。

因此这场对话也着实没有什么用处。

第一幕

子庄:卓青,我们好久没有交流与对谈了,一晃就是五年还是八年?甚至更久,感觉恍惚隔了一个世纪。

卓青:是的,距离上次的对话几乎隔了十年,那个时候,夏可君第一本庄子书《幻象与生命——庄子的变异书写》写作之际,那应该是2005年吧,那个时候他还在法国斯特拉斯堡漫游呢。一边与让-吕克·南希教授讨论德里达与海德格尔,一边寻找埃克哈特大师遥远的足迹。

子庄:我们是两个最早阅读那本书手稿的读者,十年过去了,你觉得这本《庖丁解牛》,与之前的那本有何不同?

子庄:距离很大!据之前夏可君说,他十年前去往法国,只带了一本中文书,就是《庄子》。你知道,这当然有意为之。在法国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有意不说汉语,除了偶尔与你打长途电话聊几句。

卓青:那个时候我们讨论的主题还回响在耳际呢。是的,那是他把汉语悬置了,处于宗教一般的禁口缄默状态,以便让庄子的文字重新说话。

子庄:他这个进入古典文本的方式很独特,也许这是所谓神秘的“以心传心”的方式吧。

卓青:是的。首先,保持沉默与禁口,悬置汉语的表达,无论是古代汉语还是现代汉语,进入一种陌生化的经验。其次,据说他每个晚上阅读庄子,是从九点到凌晨三点,一口气读完整本庄子,把握一个完整的庄子,但很少参照已有的注解。其三,就是面对文本本身,试图倾听庄子自己的口气,让庄子第一次重新开口说话。

子庄:这个阅读方式确实很罕见的,我们进入庄子都带着太多的前见了。

卓青:是的,在那本书中,夏可君似乎主要集中在“三言”的重新理解与“余”这个哲学唯一词的发现上。

子庄:庄子的重言、寓言与卮言的这"三言",传统一直没有准确的慧解,尽管可能艺术家更为有所颖悟与转化,比如草书中,比如董其昌的绘画中。现代人似乎已经觉察到这个三言的书写方式重要了,但对于寓言与卮言依然不甚了了。

卓青:“重言”还好理解,就是庄子故意重新虚构书写历史上已有人物的见面与对话,尤其是孔子与老子的对话,让老子来教化与转化孔子,也许儒家听起来有些不爽,但确实如此。而且还虚构孔子与颜回的对话,让弟子颜回反过来教化老师孔子,或者彼此教化,如同心斋的对话。这是为了化解孔子一生的几大危机,比如,困于陈蔡,削迹于卫,以及不复梦见周公,获麟绝笔的重大挫败,以“化”来化解中国轴心时代之不可解的历史命运:德位不一致,有德者不得其位,有位者却又无德。

子庄:你这个重述已经让所有人侧目了,这是“神遇”的解释了。那什么是“寓言”呢?

卓青:“寓言”就是假借动物或自然物之言。庄子文本中那么多的动物,那么多的自然物,比如河伯,井底之蛙,鲲鹏,老鼠,等等,它们所代表的是在人类之外,超越等级制的生命存在,是变化无常的暗示,这是为了超越人世间的等级制,是回归到“自然的平等性”,所谓“与天为徒”,“与古为徒”,恰好不是“与人为徒”!

子庄:这个“自然的平等性”还有待于被我们重新理解的了。传统对寓言的解释根本没有把握住要害,要么读成山海经的神话残像,要么仅仅看做概念化的一般性寓言了,根本没有读出其中生存的自然化哲学态度,以及超越人类之外的平等性生命条件。那什么是最为难以理喻的“卮言”呢?

卓青:“卮言”着实费解,我也没有把握说理解了这空言或荒唐之言。那是一种“注焉而不满,酌焉而不竭,而不知其所由来”的天府之言。我们要知道,庄子其实并不与这个败坏的世代打交道,并不与之对话,“三言”的书写方式就是超越了世代,似乎并不直接关涉历史,这也是为何我们其实很难找到庄子文本中历史世代的具体事件,庄子似乎是一个空穴来风的虚构人物。哪怕他与惠子惠施的关系,都已经被庄子戏剧化的哲学书写了。面对一个败坏的世代,就如同我们这个世代,你说有什么好指涉的呢?把握其命运的脉络走向就足够了,这个时代的人不必要出现在文本写作中的,除了几个重要的代表命运走向的之外。“重言”与“寓言”是化解个体与时代命运危机的方式,而“卮言”则是转化整个世界的方式,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可能性,乃是虚拟一个无何有之乡。

子庄:一个夏可君所言的虚托邦世界。对不起,那到底何为“卮言”呢?

卓青:如果我对于夏可君与庄子的理解没有错的话,那是庄子文本中以无名人、无为谓、天根、云将,这些看似一些抽象概念根本不可能拟人化的“人物”之间的对话所指向的那个场域,那个只能以无待的方式,以虚托的方式,以形式指引的方式暗指的那可能的场域,如同德里达解释柏拉图《蒂迈欧》中的那个不可命名的khora,那个虚位。在庄子那里,则是那个要“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游刃必有余地”的方式打开的间隙,来“反向重构”一个个可能世界的方式,这就是卮言了。

子庄:这个着实不好理解,难怪夏可君写出那本书,几乎没有什么读者了。现在这本会对此解释得更为清楚吧,但愿能够多出几个读者来。对了,还有“余”那个哲学唯一词呢?你也说说,你们两个对这个词都情有独钟,夏可君甚至把你当做第一个无余者呢。

卓青: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子庄:我只是剩余者,或者多余人,卓青你是无余者。第一个无余者。

卓青:夏可君确实是在欧洲找到了“余(Yu,reste)”这个概念,当然这是他拿庄子与德里达,阿甘本,南希,齐泽克等人对话的结果,也是他以一个多余人的身份在欧洲学习,试图唤醒庄子思想最为基本的面对世界的经验:多余,无余,剩余,残余,余外,余地,即“游刃有余”的思想,这些概念也是被庄子具体生命化的,如同那车辙之鱼,枯鱼之肆,子非鱼,逍遥游之鱼,都是Yu。

子庄:那个书,主要是写给诗人们与艺术家的,其实学术界根本没有人去读。因为他们无法成为多余人,也不可能如同你一样,成为无余者,不成为无余者,或者无用之人,怎么可能进入庄子文本呢?怎么可能游刃有余呢?怎么可能穿越这个巨大无比的牛一般的世界呢!哎。

卓青:是的,他们根本就读不懂的,读者总是很少的,我们都来得太早了。耐心等待一个可能的时代,这本身就是无余者要修炼的工夫。学者们根本进不去这个文本里面,何况其中还有那么多的“密写术”。如果我没有说错,如同陈寅恪写《柳如是别传》的手法,夏可君是第一个在现代汉语哲学中使用密写术的人。

子庄:哈,你当然知道这些密写术的!是的,以余(yu,鱼,与,儒等等)的发音及其播散书写,如同德里达在《播散》一书所为。也还把很多朋友的名字,在世的,去世的,很多朋友们的名字,播散在文本的写作中,以至于最后余(yu)的发音在书写中几乎不可读了。

卓青:也许那里也有我的名字吧?

子庄:当然,当然,何况你是他的第一个无余者。

【停顿,持久的沉默。

仅仅听得到两个对谈者的呼吸。

他们似乎在回味不久前

那场《庖丁解牛》舞剧中的场景。】

第二幕

子庄:让我们还是回到夏可君这个新写的书《庖丁解牛》吧。你,我,还有夏可君,我们三个人,总是觉得这个混杂的现代性世界是一头硕大无比的牛,等着我们去解开!

卓青:是的。这世界就是一头硕大无比的巨牛,等着我们去解。

子庄:但又有谁解的开?我们三个人一直试图去进入庄子解牛的心法,“庖丁解牛”这个耳熟能详的的故事,到底说明了什么道理?

卓青:是啊,现在的我们又能说出什么新花样?如此显然的故事,但又如此让人着迷:以神遇而非目视?到底何谓“神遇”?你神遇过吗?

子庄:夏可君的《庖丁解牛》,似乎就是面对这个“神遇”如何可能的问题,试图以神遇的方式来与重写这个故事,尤其是以“卮言”的方式来重写。我们今天刚才所看到的那个表演出来的现代舞剧,是另一种的展现方式,更为身体化与剧场化。庖丁解牛中的那个小个子男人在厨房演示的教化暴君的事件,其实也是一场只能神遇的演出了。首先要做的似乎还原这个场景?

卓青:但是,对于夏可君,首要的问题还是如何以哲学的方式来打开这个文本!庄子文本有很多神秘的片段,比如逍遥游,比如庄周梦蝶,比如心斋,比如浑沌之喻,关键是如何以哲学的方式来进行哲学地思考?我们这个时代什么都不缺,唯一缺乏的是以真正哲学的方式来观照这个世代,中国唯一缺乏的是真正的哲学家。

子庄:写诗的人多的是,艺术家有的是,大商人也有的是,搞政治诡计的人也不少,但真正的哲人却几乎没有!这是这个世代的悲哀!

卓青:这是因为我们只能翻译西方大师的文本,然后挪用,强解中国文本与现实。或者直接继承古代文本,以为可以回到一个所谓的正宗文脉上去。或者就是所谓的跨文化对话比较,以为可以看出差异来找到出路。这种种的方式,都是现存的,都并非以哲学的方式做哲学,都不是从最为根本的现代性危机上,做出创造性的转化与解读。

子庄:面对中国古典文本,以现代汉语来思考,还能与西方世界对话,而且是以哲学的方式来思考哲学,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我们不都是在使用现代汉语吗?还不会用现代汉语思考?但不成熟的现代汉语只能借助于西方哲学文本的翻译来思考,但如何以此翻译的概念来面对古代文本?其间的间隙几乎是不可克服的。

卓青:确实,现代性以来,其实我们并没有真正以现代思想重新打开古典文本的哲学式解读,新儒学还主要是以传统的方式解读,或者以翻译式的康德与黑格尔在对应解读中国思想,并没有根本上重写。而夏可君的《庖丁解牛》的解读是重写,以现代性的处境来重写。现代性的危机在于:技术与自然的分裂,身体与自然的技术操作化,身体的过于欲望化,即夏可君指出的三个世界:人造物的器物世界,身体的世界,自然的世界,三个世界的分离,无法贯通与物化,也许庄子的物化思想为重新思考现代性提供了某种可能性。

子庄:是的,在现代性处境下,以现代性的困境,激活庄子文本,试图让庄子指引我们穿越现代性的迷误,并且把庄子带往更远处,这是汉语思想的责任,这个工作是困难的,当然写作也是艰涩的。

卓青:这个时代如此追求有用与实用,甚至演变成“总体的实用主义”了,如何可能理解庖丁解牛呢?因为那是无用的!

子庄:无用的解释学,这是夏可君试图提出的解读手法。何谓“无用的解释学”?

卓青:你我都是无用之人,几乎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幽灵。因此要神遇。哪里需要解释?

子庄:那是。我们的这场对话也是无用的,能够倾听到的不过寥寥数人,能够听懂的恐怕只有夏可君他自己了。

卓青:只有把自己变成无用之人,才可能获得一双神遇的目光。

子庄:如何成为无用之人呢?如同庄子处于才与不才之间?

卓青:成为无用之人,乃是发现那不被使用的生命感受力,既不被你使用,也不被他人所使用的那个东西。比如不去用自己的才能与欲望,而是保持克制。比如用不了的那些感受力,如睡眠,比如你的心——当然是心中之心。比如给出礼物,但要抹去自己的给予行为,保持匿名状态。比如写出一场对话,其实你自己并不在场。

子庄:就如同我们现在的对话?!成为无用之人,那是成为如同贾宝玉那样的顽石。成为无用之人,那是保持无为,让无来为,但如何让无来为呢?这是打开间隙,庖丁解牛要我们看到的就是那些间隙,要让这些间隙来为?

卓青:是的。在文本的解读上,起先,我们看到的就是牛的骨骼与肌理构造,如同学习素描与写实人物画。其次,则看到的是牛被肢解的状态,骨骼与关节的分离与重组的各种方式,这是自由变更的想象力。最后,才是神遇,仅仅看到关节之间的空隙,而你的刀必须以最新的技术,越来越薄,越来越锋利,如同医院用的伽马刀,进入这些空隙之间,让此空隙扩大,重构一个可能的牛,仅仅是可能的牛,可以重组,可以反复重新配置的,是可能性的来临,是在未来重新生成的“那牛”,这是世界原初创发的想象力与创造力。

子庄:“神遇”乃是看到如此的空隙,这是让空隙与万物处于混沌的涌动之间保持联系,生成出来的组织原理。难怪神仙们都是腾云驾雾而来的。你与夏可君的这个解释,其实还是让人云里雾里的。不过,说真的,我好像还是体会到了一些奇妙的东西了。

卓青:这世界是一头巨大的牛,我们在里面行走,只有把自己变成一把无比锋利的变薄的刀,如同一个古代的剑客,才可能穿越时,不碰触到那些关节骨头或者阻碍物,也不伤害自身,而是与边缘无用的关联。

子庄:如果在首都首堵的北京这座城市,这座硕大无比的牛之中生活,我们要活用庖丁解牛的原理,也许可以化解中国的这种混杂现代性膨胀带来的危机。

卓青:这个工作留给你去做吧。

【然后。

又是沉默,

似乎对谈者进入了各自的神遇。

或者梦想之中。】

第三幕

子庄:听说夏可君的庄子解读,才刚刚开始,这是“无用解释学”的第一部而已,还有接下来的系列,听说第二部《心斋与虚位》已经接近完成,更好地说明了何谓无用的解释学。但我想知道,无用解释学在操作上如何进行?

卓青:注意那卮言,就是空言,就是重写,如同本雅明所言的——去发现从未写出之物,文本已经写出了,已经都在那里可见了,但意在言外,要得意忘言。神遇要发现的是那直接可见,但又不是直接可读的。因此,只能在重写中,使之显现出来。

子庄:这是去在文本的字里行间,看出文本的空白,与解构对边缘的发现,并且去外展边缘,有些相似,但又根本不同,因为这是去发现文本最为隐秘的症候,那个无为与无用的密写术,如何隐藏在文本之中。但如何挖掘出来?

卓青:夏可君的解读确实有些解构的意味,但好像更为靠近犹太教塔木德博士,或者卡巴拉神秘主义者们的解经方式。

子庄:我好像听到夏可君笑了。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吧。是你自己经常如此思考吧。

卓青:哈哈,其实我们也许与卡夫卡面对的处境更为相似,面对传统经典,我们都是门外汉,那些回归古典的学者们,无论是回到什么希腊古典的柏拉图主义者,还是回到正统儒家搞什么政治儒学的家伙们,其实都缺乏自知之明!因为解经的钥匙早就丢失了,我们处于文本的“城堡”外面,寻找着可能知道些许城堡信息的人,但其实只有有些蛛丝马迹而已。

子庄:那你与夏可君发现了哪些蛛丝马迹?

卓青:几乎没有。

子庄:那些空隙不是吗?

卓青:应该是余地吧。而要发现余地,只能在没有余地的地方。

子庄:是的,在一无所剩之中发现余地。这才是神遇的目光所要发现的。

卓青:解读文本时,如同阅读古代书法作品,不是去看已有的墨迹,而是去看字里行间的空白,不仅仅如此,而且要去翻转此空白,重新面对此空白,但不是对象化的,而是使之重新生成出新的迹象,这新的迹象并非已有的字形,而是新的形象,准确说不是形象,而是形象的空敞,是那个不断敞开的虚托邦症候的显临。而且整个重新生成出来的作品,要保持此空白的整体感,似乎还是一无所有。

子庄:我有些明白了。很多人还是在已有字形与字迹上解读文本,仅仅看到已有的陈迹。而有的人似乎看到了空白,有所翻转了,但可能还会再次落入到新的迹象中。只有那些一直保持空白的空白化,即保持虚化,虚白化,如同庄子心斋所言的“虚室生白”,让此空白保持活化,虚化,余白化,并不形成具体形象,而是保持形象生成的可能性,如同庖丁解牛中那“可能的牛”的某种“拟态”,所谓“恢恢乎”,而且由空白所调节,不是由某种形象所引导,这才是空白之活用,才是无用之大用也。

卓青:是的,是的。

子庄:那今夜的对话我算是有些获益了。

卓青:我们该去休息了,睡眠中的梦才是最好的无用解释学的妙用呢。




 来源:河南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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